白姓 香山堂 白居易家谱
拾宝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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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白居易家谱》出版之前 . 纪流 . 洛阳附近，遍地是宝。友谊宾馆的柜台及老城东门 外的文物珍宝摊子，经常陈列着各种新奇的古董，就是证 明。一位洛阳的朋友告诉我：“宝很多，看你识不识贷。大 雨过后，马路两旁的断崖上，你仔细看吧，古代墓坑、灰土 层、火烧土....比比皆是，走运你能剥出古代的陶片、铁 器、铜器。”他拿出珍藏的锈铁刀、陶片、鹿角、铜镜破片 等，摆在桌上和地面。见我很有兴趣，就慷慨地送了我一 些，让我分享他的快乐。我十分赞赏他鉴别古物的本领。 然而本领不大的人也可以有所发现。我去一趟金谷园， 拾到了带花纹的汉代琴砖（又名空心砖）破片，捡到了晋 代的一些陶片。到白碛村，居然见到了白居易的后裔，找 到了续写千多年的白氏家谱。这足可以说明，宝物太多 了！ 在香山世第，我问续谱作者：“这么一本珍贵的东西， 为什么不出版？没有人看过？”白书斋先生告诉我，他的 儿子白景佑认识一个文化馆的同志，向他打了招呼，但是 一直没有来看。我部白景佑同志：“说清了是白居易的家 谱吗？”景佑回答：“说清了！他说要来家看看。一直拖到 现在。”我想，如果是银珠宝，被一般人重视的程度，可 能会不同一些。更何况这种书的出版，是赔本的生意，无 人问津也是自然的事了。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文字来评价这本家谱，是废 字纸、中常品还是无价宝？合情合理的评价要读者和人民 去作。我要说明的是从旅游的角度，从白居易纪念馆即 将兴建来看，《白居易家谱》的出版也是急需的 国外的朋友曾向我问及白居易有无后裔？国内想知 道白居易家族情形的人，也大有人在。考证白居易家史 的学者有争鸣中产生的各种问题和疑点，有些只有靠白 氏家族出来作证才能加以解决。这本家谱（包括序言）， 为一系列问题提供了准确的答案和打开学术闷葫芦的钥 匙。 二 找到这一本家谱，说来有很大偶然性。 一九八年七月六日，我同洛阳市文化局的李献奇 同志到贺村附近去寻找白居易的住地——履道里。回来 的路上，我提议找一找白居易的后裔。献奇同志说：“白碛 村听说有白氏宗族，是真是假，谈谈看。”我的笔记本也记 着从一本书抄出来的一句话：履道里——洛阳洛水南岸 白碛村。白碛村跟履道里不在一起，我们的考察证实了 这一点（参阅《洛阳散记》；但作者这样写，是否因为白居 易的后人在那一带居住？想到这里，我同意他的主张。 车到白碛村，村头树荫下坐着一个乘凉的老人。我 们下车向老人询问：“白碛村有没有白居易的宗族？白居 易家事，有谁了解？”老人告诉我们：这儿姓白的很多。 东白碛村有个教书先生叫白福泉的，他最了解白居易的 事。我们按老人的指点，来到东白碛。这个村较大，是个 世代种莱的莱农集居区。找到白福泉的家，两扇厚木门 上闩着铁锁，主人都是忙人，不在家。怎么办？我和老李 向四邻打主人的下落。 白福泉，又叫白书斋，大半辈子教私塾，解放后当小 学教员，后请病假长休，每月发百分之八十的工资；儿子 白景佑，在邻村小学当班主任，教语文，是业余曲剧作者， 出席过洛阳市文联召开的业余文学艺术工作者代表会 议。景估五个男孩，大儿子白谦益，高中毕业，现在教小 学；二儿子白兼恭，在部队当电话员，参加过对越反击战。 他家每月有一百零五元的工资收入，加上景佑的爱人在 生产队劳动，日子过得还好。 经村里一些人的帮助，找来了白谦益和他的堂叔白 景仰（民政局干部）。他们二位把我们引到村南一间新盖 的小屋里。我们询问白居易后代的下落。叔侄二人告诉 我们：全村一千六百多中人，百分之九十五姓白，姓白的 都是白居易的后代。景佑、景仰是五十三代孙。谦益是 五十四代孙。谦益告诉我们：“我爷爷有家谱，从唐朝迁 洛，到现在一代不缺，各朝代迁移变化，都在家谱上。我 们都没仔细看过。等会儿一看便知。” 我们听了，大喜过望。 我问谦益：“白居易的诗你读得多吗？” 谦益说：“学校的课本上有一些，喜爱，但读得不多。” 我关切地说：“以后，老祖宗的诗可要好好学啊！” “《白氏长庆集》家里有吗？”我又问。 谦益回答说：“家里原有木版刻印的《白氏长庆集》， 四人帮作乱时，被逼着当四旧上交，烧掉了。真可惜！ 这时候，盼来谦益的父亲白景佑。他在杨村小学教 书，刚下课。他引我们进了“香山世第”的大门。 谦益从爷爷的桌子里拿出一本蓝布封面的册子。一 看，是《乐天后裔白氏家谱》。打开家谱一看，前边是明、 清两代的序言。中间是《履道里第宅记》、《白氏先人年事 实录》我们存款小洎淮雀 ，后面是正谱。我们如获至宝。 从白氏家谱中得知，白居易的配偶杨氏曾生一子，少 亡。取胞兄幼文次子景受嗣。景受生邦翰（观察史）。 翰生子思齐（司封郎中）。思齐生秦绩（郑州录事参军）。 秦绩明治道，后梁贞明六年，有关部门欲上举。秦绩称疾 不仕，避居杨州。三年复归履道里。后唐，履道宅将毁， 同光二年（924）改履道宅为普明禅院，秦绩与父迁入洛 城。秦绩生二子，长子慕圣；次子慕道。自迁洛城，下传 二十七代至元末，白氏宗族百有余丁，多数逃散，只有三 十二代祖白介留在洛阳一带。介传五世，于明朝弘治二 年（1489），迁洛水南岸白碛村。 正谈着话，白书斋老先生回到家里。老人七十七岁， 须发皆白，但身体健壮。他象欢迎老朋友一样，热情欢迎 我们。寒喧过后，老人告诉我们：“这本家谱，始著于五代 祖白慕圣，内容从唐记起至于今。”他接手是继四十八代 祖白九续谱。九是一执教于塾馆的先生，临谢世，叫 他去托以重任。说：“祖宗没有传下金银财宝，诗文有白 居易全集，谱籍只有区区一本家谱；诗文早已传世，只有 家谱秘藏。族中有文化、稳重又耐辛劳，堪胜此任者不多， 长久物色，以你为优。数十代人的心血，不可在你手中失 传。”他再三嘱咐：妥为保存，细心续修，慎为后传。”病笃 之日，九又把他叫去说： 老人告诉我们，家谱到他手里以后，以受了战争风 暴、社会动乱、政治冲击....可说是千难万险。他一直把 它看作祖传有珍宝。军阀战争年月，他舍弃家财，怀揣家 谱，逃到南山躲藏，炮火毁坏了房屋。日冠入侵中原，施 行三光政策。他看情况不妙，把家谱藏在佛像后面，辗 转存放在莱园看莱的土庵子里。藏完家谱南逃，险些被 日本兵的子弹击中。 在所谓“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期间，白书斋先生 早逢史无前例的灾难。一些同宗的子弟，把书斋家看成 四旧窝子，逼他拿出各种古书古物，否则以窝藏四旧论 处。书斋先生慑于淫威，把几十年的藏书，包括诸子百家 的经典，统统投入焚书的火坑。那些向白居易造反的狂 徒，竟令他家谱拿来付之一炬。他回到家里，心如刀 绞，几次拿而复止。最后，他决定：宁可判罪，绝不送烧 他把家谱钉在箱底外侧，把废稿与用完的破烂资料，凑在 |